太極宮。
延喜門。
一輛頗為樸素的馬車,從側門之中緩緩駛出。
馬車四周,百騎集體出動,打扮成商販、民戶、工匠,護衛馬車的四周。
隨著馬車的不斷行進,這些百騎紛紛散落在街道的關鍵位置,形成一張細密的大網,監控著前方街上,所有行人的一舉一動。
百騎乃是皇帝身邊的親衛,負責執行各種各樣的隱秘任務。
但是自成立以來,普遍是以三五人的小隊行動,從來沒有像今日一樣集體出動過。
百騎如此行動,直接驚動了看守皇宮宿衛的右武侯金吾衛們。
所有延喜門的皇宮宿衛,紛紛對那輛看似簡樸的馬車,側目而視。
都不用想,肯定是皇宮之中有貴人出行。
所有金吾衛們,不由得挺胸抬頭。
不敢出一絲差錯。
馬車緩緩前行。
良久,才消失在天街拐角處。
“二叔,這是哪個皇子公主出行啊,這麽大陣仗?”
一個剛剛被從十二衛調入金吾衛的衛士,握著手中的長槍,好奇的看著那輛馬車,頗為詫異。
畢竟,這延喜門雖然平常也沒人走動。
但畢竟也是有皇子、公主們時常走動的。
卻從未見過有如此大的陣仗。
“蠢貨。”
站在他身邊的伍長啐了一口唾沫,嗬罵道:“嚇了你的狗眼,連皇後的鳳鑾都認不出來?”
“什麽?”
聽聞此言,那小金吾衛,滿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家二叔:“那破馬車,還不如咱鄉下土財主的馬車來的富貴,竟然是鳳鑾?”
“你懂個屁!”
二叔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自己這親侄子的兜鍪上,鄙夷道:“咱們陛下和皇後那叫體恤百姓,不忍心勞民傷財,這叫低調,低調懂不懂。你當誰都是王順發那個爆發戶,整天穿金戴銀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