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小龍畢竟是長德的獨子。”
“長德就這麽一個兒子,這要是把小龍除了族,咱們以後去了下麵,怎麽麵對長德啊?”
“長寅啊,要不這事兒,咱們再商量商量?”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被憤怒和恐懼壓製的聲音,因為老太太這麽一攪和,場麵頓時發生了變化。
刁長寅握著筆杆的手微微一抖。
他現在恨不得這世上有後悔藥能喝。
老太太在後院待著好好的,自己腦子抽了,把這位祖宗給請出來!
現在好了,原本大局已定的事情,又橫生出了波瀾。
“老二,小龍說到底也是咱們刁家的血脈,咱們這麽做,是會被長安城的的百姓,戳脊梁骨的啊。”
一個輩分比刁二爺大一輩的叔伯,站出來說道。
引得部分人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刁二叔恨不得上去,給這老家夥一巴掌。
進祠堂前,自己可是給這老家夥整整塞了二十兩銀子的!
吃裏扒外的老家夥!
但是,為了族長的位子,刁長寅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將這種想法暴露出來。
“六伯說的哪裏話,小龍畢竟也是我親侄子,但凡有點辦法,我也不會將他趕出家門的。”刁二叔臉上勉強堆笑,僵硬道:“可若是長平郡公怪罪下來,咱們刁家所有人,可就跟著遭殃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什麽辦法?那種大人物,咱們能有什麽辦法?”
“不如送點拿得出手的寶物?”
“倒也是個辦法,畢竟那死者也不是長平郡公的義子,而是義子的弟弟,中間隔著一層,到底是不一樣的。”
“可是拿什麽寶物呢,人家能看得上眼嗎?”
眾人議論紛紛。
但刁青鸞卻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畢竟,已經沒人再去提要把弟弟除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