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妾了。”
聽聞刁長寅的話,崔神基不由無語:“區區商戶,難道還讓我崔氏明媒正娶不成。”
轟!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在自己頭頂炸開,刁長寅眼睛瞪大,整個人懵在原地。
妾?
妾!
對方竟然是要讓自己大侄女去做妾!
刁長寅發誓,自己雖然想從大侄女手裏奪走刁家族長的位子,但卻從來沒想過要去害她啊!
那可是自己大哥的血脈!
如何能給人做妾呢?
別說在這些崔氏貴人的眼中,便是在刁長寅自己眼裏,婢妾也隻是一個玩物而已。
自己再不服大侄女,那也不能送給人做妾啊!
這是自汙門楣啊!
“這……這怎麽能行?”刁長寅一下子急了,連忙扯著崔神基的袖子,用比哭還難看的笑,開口道:“我那青鸞侄女,可是自幼知書達理,我大哥生前也是朝廷命官……”
“嗯?”
崔神基一愣,旋即眉頭大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一雙虎目瞪向刁長寅:“怎麽,讓你那侄女給我崔家子做妾,還委屈了你不成?”
崔神基本就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身上殺伐之氣十分濃重,威勢十足。
被對方這麽一瞪,刁長寅立馬就渾身一顫,整個人被嚇得一個哆嗦,話也說不出來了,隻是手心還攥著崔神基的衣角不肯鬆開。
“還不鬆開!”
旁邊的管事見狀,頓時抬手一揚,將崔神基的手給拍開,鄙夷道:“不知禮數的泥腿子。”
“你可想清楚了,這裏不是其他地方,這裏是崔府。”崔神基冷笑一聲:“你若是覺得,你們刁氏能抗住長平郡公的怒火,大可以就此離開,本少主絕不阻攔半步。”
“這……”
刁長寅傻眼了。
他又不傻,如果真就這麽扭屁。股走了,那就是落了崔氏的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