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基驟然發怒,刁長寅直接被嚇住了,雙腿一軟,直接被嚇的跪在地上,叩首求饒。
“噯~”
“神基兄,這麽大火氣幹嘛。”
楊嘉本卻是輕笑一聲的:“你堂堂清丘縣公的小公爺,難不成還要跟個市井之徒計較嗎?”
說著,楊嘉本又瞅向刁長寅:“你說你也是,崔小公爺親自做媒,別人想要還沒這機會呢,你竟還這裏猶猶豫豫的,沒來得的打攪了大家興趣。”
刁長寅俯首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剛才在旁邊聽著,說你有個侄子,眼下殺了人,被關在萬年縣衙的牢房中?”楊嘉本又問道。
“是,本家小侄兒刁龍,也是青鸞侄女的親弟弟。”
刁長寅俯首在地上,狠狠咽了一下口水,忙不迭道。
“哦?”
“還是親弟弟?”
楊嘉本聞言拍手一笑:“這不是巧了嗎。隻要你那大侄女嫁給銘軒,那就是一家人了,銘軒還能虧待自家人嗎?”
刁長寅頓時臉皮一抖。
真要是嫁過去當個正妻,自己還在這裏磨。蹭什麽?
“楊二哥說笑了,如果真讓青鸞嫁給我,別說去縣衙,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是去得。”崔銘軒冷笑一聲。
“這不就對了!”
楊嘉本嗬嗬一笑,對著刁長寅道:“這樣,你那小侄子,本公子去叮囑縣衙,明日便可回家,作為交換,便是讓她姐姐嫁入銘軒府中。”
“明日?”
刁長寅聞言頓時猛然抬頭,感覺自己有些聽錯了。
今天小侄子才進的縣衙,明天就放回家?
正當縣衙是你家開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怎麽,不相信?”
崔銘軒嗬嗬一笑,鄙夷道:“你出門打聽楊二哥的父親是誰,便心知肚明了。”
“可是若長平郡王怪罪下來……”
刁長寅還有些遲疑,畢竟真正讓刁家感到棘手的,乃是張四的兄長的義父,那位長平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