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遇到了崔銘軒?”
刁青鸞聞言,頓時錯愕不已,不解問道:“可是我因為印刷行會的事情,交惡於他啊……”
難道對方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之前她對崔銘軒的印象並不好,覺得這人雖然是出自名門,但卻油嘴滑舌的,而且很有野心。
若是如此,那自家這次有求於他,對方卻沒有阻止,那這麽算下來,對方也算是以德報怨了。
莫非是自己看錯了對方?
這反而讓刁青鸞心中有些愧疚了。
“你還說呢!”
刁二叔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瞪著大侄女:“你說你,讓你執掌崔家,經營家裏的生意,你竟然敢得罪崔家的人!”
“要不是二叔我跟人家賠禮道歉,說不定今天這事兒就黃了……”
刁二叔說著,突然猛的閉上嘴巴。
可話已經說出來了,刁青鸞又怎麽會聽不見?
果然自己還是沒有看錯人。
那崔銘軒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幫自己呢?
她頓時有些著急,扯著二叔的袖子,連忙問道:“二叔,可是那崔明軒從中作梗?”
“額,其實也沒有什麽……”
刁長寅的眼神頓時有些閃爍,下意識地躲避大侄女的目光。
畢竟,那崔銘軒都已經指名道姓了,要大侄女嫁過去的。
但這件事確實不太好說出口。
萬一大侄女不同意嫁過去,導致對麵翻臉不認了,那自己的功勞就能沒了,更沒辦法做上組長的位子了。
“二叔,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刁青鸞看到了二叔的粉色有些不太正常,頓時心中升起一切狐疑。
“嗬嗬,沒有什麽,真的沒有什麽。”
刁長寅連忙打個哈哈搪塞過去:“反正小龍明天肯定會回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
“二叔,你不會答應了別人什麽過分的要求吧?”刁青鸞心中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