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匠?”
刁青鸞剛剛將兩束花放好,聽到李晟的話,頓時詫異扭頭看過來,瞬間想到了什麽,連忙問道:“你要作銅字?”
李晟笑著點點頭:“不錯,就是銅字。”
“用銅怎麽刻字?”刁青鸞微微皺眉,疑惑不解。
“嗬嗬,走吧,過去一看你就明白了。”李晟輕笑一聲,帶著刁青鸞和廖木爾,走出長安書鋪。
書鋪之外,雕版大賽已經來到了第三天。
比賽的高台之下,人流量明顯已經減少,但還是不時的會有長安百姓們駐足觀看。
其中尤以五歲以下的小孩子居多。
因為五歲以上的孩子,都已經在家開始幫父母幹農活兒了。
李晟專門看了一眼的雕版師父們的方向,依舊在低頭篆刻。但是今天來的人似乎不齊。
少了兩三個人。
李晟也沒在意,轉頭離開。
班老頭微微抬頭,嘴角囁嚅,似乎想要喊住李晟說什麽話,但最終卻什麽什麽都沒說。
隻是低頭繼續篆刻雕版。
李晟等人一路沿著東市的街道,來到一家銅匠鋪。
鐵匠鋪抬腳就到,
店內溫度,明顯比外麵高了不少,爐火燒的極旺,時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
“尉遲掌櫃,尉遲掌櫃!”
廖木爾率先邁步進入店門,就張口大喊。
連喊了兩聲,銅鋪屋內,黑黝黝的布簾子才被掀開,鑽出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凶神惡煞的壯漢,年紀四十歲上下,兩隻胳膊孔武有力。
“尉遲烏,銅鋪的店主。聽說以前,是吳國公尉遲敬德的家將。”
廖木爾小聲給李晟介紹了一番,就趕緊迎上去。
吳國公尉遲敬德、尉遲恭?
李晟詫異的看了那壯漢一眼,先是心中一驚,隨後才釋然。
畢竟這裏可是長安城,十個裏麵八個都有背景。坊市裏隨便丟塊兒磚下去,都能砸到幾個貴人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