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您的方法進行治療吧。”
景天想了想,主動將定金支付。
實際上這一路走來,景天身上的錢財已經花得所剩無幾。
身上最後的錢財,也就隻能夠將醫治那個女子的定金付上而已。
當然作為一個半聖級別的修者,金錢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容易獲得的。
“我話還沒說完呢。”醫者悠悠的歎了口氣,臉上流露出惆悵的神情。
“我用針灸也隻能夠把他身上的火毒釋/放出來,讓他清醒過來而已,真正的傷勢還需要用一種名為靜心草的草藥,當做藥引子才能徹底治療。”
“隻是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航線又不斷的發生大大小小不等規模的戰鬥。”
“所以大多數的草藥全部運輸到了前線,而我們這裏想要用草藥,得層層上報不說,有沒有還不一定呢。”
“要想快速便捷的拿到草藥,必須跟傭兵團一起去深山老林當中冒險采摘才行。”
說到這裏,醫者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正因為草藥不夠的緣故,所以眼睜睜看了多少病人慘死在家中,可他卻束手無策。
這戰爭之年過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徹底解決,盡管表麵上大家都看似過得幸福美滿,可實際上卻總是懷揣著擔憂之情。
特別是在診病治療這方麵都是極為困難的。
“那就勞煩老先生,您先將他身上的火毒泄出來。”景天也能夠體諒對方的苦衷。
畢竟曾經身為指揮官,關於戰場上。對於這些軍用物資需求有多大,他再清楚不過。
為了保證航線駐守的弟子們人身安全,就隻能委屈了他們。
第一次針灸過後。
趙文文微微睜開雙眼,滿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
直到轉頭發現站在窗邊,有一男子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書籍。
“你是誰!”趙文文立即警惕起來,直接手拿彎刀做出防禦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