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鶴這些話語可謂是發自肺腑,字字皆是真誠。
這種短暫的陷入了沉默當中。
最後還是他的女兒,悄咪/咪的來到自己父親的身旁拉住了他的衣擺。
“能不能不要去?”嬌憨的聲音就這樣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單鶴低頭去看自己女兒單純的目光,心裏不由感到愧疚。
“是父親不夠強大,不能讓你們一家人生活在平靜安全的環境當中,可有些事情父親卻不得不去做。”
單鶴曾經也是年少輕狂不可一世。
多次違背上級傳達的命令,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牽掛和顧慮,可現在卻不同了。
他終於體驗到了責任兩個字究竟有多麽的沉重。
“乖,父親很快就會回家,你在家裏陪著媽媽好好的等著。”單鶴滿臉不舍的說道仿佛這一刻就是生死離別。
風起時總會卷起一片又一片的枯葉,隨風飄搖。
就像是這片大陸,處處都可以見到飄零之意。
景天不動聲色地來到了單鶴身後,隨即手起中落。
單鶴隻覺得後頸一疼,隨後滿臉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單鶴!”雙月神情惶恐的把人護在懷中。
“您這是什麽意思?”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景天。
景天這個人和這個名字雙月不知道,從丈夫口中聽到了多少次。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會趁其不備貿然出手,完全不顧兄弟情義。
“隻是昏迷而已,過段時間就會醒過來。”
“你弟弟肩膀上有海豚花印記,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我進入禁/地之後,會仔細觀察,一旦發現就一定會把人給你帶回來的,無論是屍體又或者是其他。”
景天義正言辭地說著,視線溫和而又平淡地落到自己單鶴身上。
“我孤身寡人一個,沒有那麽多的牽連和顧慮,但是你不同,如果你丈夫死了的話,你們的這個小家如何能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