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琴帝翩灩離去的身姿,單鶴久久無法回神。
“她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單鶴望著畫麵當中的情景,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
“事到如今,難道你會因為旁人的言論而懷疑自己當初親眼所見的事實嗎?”蘇舜低聲提醒。
他的這句話頓時讓人回過神來。
“您說的沒錯,就算旁人再怎麽替他狡辯?可我卻親眼看到她手刃我家人,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是洗不清的罪孽。”單鶴咬牙切齒地說道。
鏡中的畫麵還在繼續。
景天晉升為元聖級別之後,立即神情煥發地走出了禁/地。
而此刻,單鶴和雙月,卻因為雙星的事情而弄得焦頭爛額。
“這樣一直捆著也不是辦法呀,恩公何時能回來?”自從弟弟被帶回來之後,雙月就直接改了口稱景天為恩公。
隻見她神情格外焦急地攀附在自己相公的臂膀之上。
眼中流露出難以掩蓋的擔憂和愁思。
“隻不過綁上一段時間而已,你弟弟現在的體魄來算是出不了大問題的。”寧琴既然知道對方在擔憂什麽。
多不過是恐懼自己的弟弟身體受不了罷了。
雙月被戳中心事,臉上流露出羞愧之情。
“琴姑娘所說極是隻是我作為姐姐,看到弟弟飽受折/磨,卻無法幫忙,心裏實在是慚愧得緊。”
雙月幽幽地歎了口氣,格外坦然地承認,自己並非是擔心景天,更多的情緒來源是因為弟弟。
“你弟弟隻不過是吃些苦頭罷了,可我主人現在還生死未卜呢。”寧琴嘟著小嘴說道。
而就在此刻,一道清風朗月的聲音卻從他們身後傳來。
“也是難為你了,沒在我身邊,這幾天似乎瘦了不少。”
這道聲音在響起的同時,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朝著她看去。
隻見景天完好無損地站在庭院之外,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