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當然也知道此事,若是解釋不清,恐怕他們兄弟之間會產生巨大的隔閡。
於是乎,連忙追了上去。
隻是此時此刻的單鶴,早就已經被自己先入為主的概念蒙蔽了雙眼。
“單鶴你聽我說,我沒有……”景天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的舉動驚駭得停止了言論。
單鶴雙目通紅,就這樣直接將手中長劍直直的刺/入了毫無防備的景天胸膛之中。
景天是毫無顧忌地把對方當做可以信任的兄弟,所以沒有任何防衛。
可單鶴此時此刻,確實把他當做了殺害自己親人的凶手。
這一件徹底將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情誼斬碎。
景天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
事已至此,景天還是用極為虛弱的聲音開口解釋。
“你誤會了,我沒有殺死你的妻子,女兒。”景天承認是自己殺死了對方的小舅子,可自己兄弟的妻子女兒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我親眼所見,怎會有假?”單鶴雙眼通紅,表情失望地看著景天。
“我真心實意地把你當做兄弟可你都做了什麽?”單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番作,為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誤。
“從今往後你我再不是兄弟,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此生再不相見,若是相見,那也必定隻能是仇人。”
單鶴咬牙切齒地說著,在他的腦海當中,不斷地回**自己,妻女滿身鮮血的姿態,以及那從背後穿透雙星心口的那一刻。
“你我多年兄弟曾經更是能夠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給對方,現在你卻一點都不信我嗎?”
景天隻覺得失望透頂,這個所謂的兄弟,竟然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留給自己,隻是一意孤行地相信那些所謂的親眼所見。
刺啦……
單鶴直接拔出原本穿透了景天胸/口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