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感受著心髒處還隱隱約約傳來的痛感。
眉頭不由緊緊地皺了起來。
“聒噪。”他有些煩躁地說著,自己氣息爆發的一瞬間,心髒的痛苦也逐漸增強。
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隱隱約約出現了汗水。
他的確是病弱,但並不代表實力會為此受到影響。
“給我一個答案,讓他們死還是活著。”景天轉頭那雙眼睛淡然地看向寧琴。
寧琴抿了抿嘴,眼中爆發出濃烈的仇恨。
他對於這個家族,除了仇恨和埋怨之外,沒有其他情緒了。
在父親失蹤之前,寧琴還能夠感受到一絲絲的溫暖。
但直到他父親失蹤之後,原本的那些溫暖,反而成為了蝕骨的疼痛。
正是體驗過那些所謂的親情,當突然發現親情其實都是虛假的。
這種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情緒,才會更加的讓人感到失望。
“那就讓他們死了吧。”寧琴抿唇說道。
她的神情此刻是一片的淡然,看向眼前之人,那些苦苦哀求的嘴臉,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一個死字,就像是在看豬被送上屠宰場之前沒有任何差距。
“如你所願。”景天微微一笑。
隻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原本還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叫囂著嘲諷著的人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他們一個個麵容漲得發紫,失去了氧氣。
在痛苦折/磨當中窒息而死。
用這種手段,絕不會有人會聯想到寧琴和她的身上。
畢竟一個剛剛可以修煉的弱鳥。
還有一個是身嬌體弱的小白臉。
這樣的組合沒有人會認為他們有多大的戰鬥力。
撲通……
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
是利伯,因為眼睜睜看著慘劇發生而無能為力,又聯想到先前自己所說的言論,惶恐之間隻覺得雙腿發軟,經無力支撐身軀,就那樣跌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