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眼睛直直的盯著時刻都能收走自己性命的長劍。
他就不明白了,景天究竟有什麽好的?
到了這種時候,沁帝還會主動維護,而不是默認自己的言論。
原本還想著可以借此機會獲取沁帝的幫助。
卻沒有想到,對方就算是這種情況下,仍舊沒能堅持住他們所站的立場。
而此時此刻他們劍拔弩張的姿態,並沒有影響到玄元境所展現的畫麵。
寧建白在聽到他的這番言論之後,卻是麵色一黑。
寧琴展現來的天賦,是他們古族當中,最年輕的天嬌都遠遠不及的。
盡管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還不如其他同齡人。
可以現在寧琴成長的速度來看,估計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就可以趕得上來。
無論是出於哪種角度來看,寧琴和一個隨時都要死去的病秧子成婚都是對他的糟踐。
然,寧建白深深的知道在這種時候如果自己貿然去管,拆散這對小情侶恐怕會讓自己的小侄女從此恨上他。
反正對方不過是一個病秧子而已,在以後的某一天突然暴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想到這裏,寧建白反而就是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既然你們已經私定終身,那改日就帶著他去祭拜你父親的墳墓吧。”寧建白開口建議。
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卻深深的刺/激到了寧琴。
“我父親隻是失蹤而已,他並沒有死。”寧琴緊握雙拳那雙眼睛,憤怒的看向寧建白。
景天能夠感受得到,因為過於激動,寧琴的身體都微微顫/抖。
“哎,雖說如此,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都沒有他的消息。”
“罷了罷了,總歸是你身為女兒的一點念想。”
“既然你不想去的話,那就算了。”
寧建白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寧琴臉上的表情這才緩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