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這番話,與景天立即眉頭一跳。
看來凡是參加這次禁/地的人目的都是一個,那就是羅喉仙果。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立即掛起耐人尋味的笑容。
隻是很可惜啊,能夠獲得仙果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
那就這裏參加的那群人注定要無功而返了。
“寧琴你和你愛人就不要想這種事情了,那果子就算是咱們得到了,也輪不到你們分配的。”
“所以啊,對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
“這果子注定是家族最有潛質的人使用的。”
寧以雲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表情,先是眉頭緊皺,隨後就傲嬌地說道。
寧以雲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擠兌他們兩個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寧琴剛開始還能抻長了脖子跟他吵架。
可現在,寧琴在聽到他的這番言論之後,隻是簡單的翻了個白眼,隨後就來到景天的身邊,貼身伺候,完全沒有搭理寧以雲的意思。
“你這是什麽態度?”寧以雲還想不依不饒。
可結果她的貼身侍衛卻直接來到寧以雲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後者表情變換了幾番之後,便輕嗯了一聲,沒再繼續找茬。
他們繼續向北前進,按照寧以雲的說辭,最起碼得走個兩夜三天才能夠抵達位置。
景天在此期間表現得異常沉默,像是在暗中盤算什麽?
隨著距離仙果的位置越發的逼近,寧琴心中不好的預感也越發的凝結。
直到在第二天的晚上。
眾人隻覺得空氣當中夾雜了一股非常厚重的血腥味。
寧以雲二話不說,直接帶人去查看。
景天也是緊隨其後。
而眼前的一幕,徹底的讓他們呆愣在原地,甚至都忘記了移動。
隻見眼前的一片潭水被鮮血染紅。
就連旁邊流淌而過的溪流都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