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明擺著是仗著宗門的背景來欺辱寧家。
可偏偏身為寧家家主的寧建白臉上更是鐵青一片。
“這可是祖上的規矩,難道您想要就此結束嗎?”
他也清楚地明白,對方就是欺辱他們家族的老祖,閉關無法出現。
所以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否則老祖一怒,他們都得死在這裏。
可偏偏老祖已經閉關上百年。
就算是他們這些弟子們,也不敢在最關鍵的時候去打擾。
沒想到家族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就算是多年的盟友,也會狠狠地踩上一腳。
“我們也不是白白要退婚的,這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嗎,誰讓你們家小一輩的人不上道呢?”
司徒琒唉聲歎氣地說著。
甚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他們小一輩人的身上。
是了,若是寧家小輩的人真的有天資卓越的人。
也不會被其他家族以及宗門如此瞧不起。
寧以雲牙切齒地看著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人。
說起來,她才是最為感到羞愧的。
哥哥死後以後家族的中斷全部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寧琴當然不可能會成為正統培養的弟子。
他頂多是為了家族天才而存在的。
所以對方所侮辱所退婚的人也就隻能是寧以雲。
垂在裙邊的兩個手驟然捏緊。
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一定要讓他們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寧以雲紅著眼眶不斷地在心裏叫囂著。
景天卻是慢條斯理的,聽到了那個婢女闡述的緣由之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來這個家族雖然對自己並不是很好。
卻也沒有因為自己並秧子的身份而排斥和貶低。
寧以雲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凶巴巴的,總是去為難他們兩個人。
可實際上,從一開始就沒有占到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