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景妍看似並無大礙。
景天剛鬆了口氣,便覺得體內氣血翻湧。
“噗!!!”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隨後竟雙眼一翻昏厥過去。
“哥哥。”景妍大驚。
忙把景天抱入懷中,顫/抖著手去探鼻息。
感受到微不可見的故意,景妍原本就濕潤的雙眸微眨。
淚水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的流。
“這位七長老,我哥哥……我哥哥他!”景妍顫聲道。
那日的情景,和今日何其相似。
妍帝難免生出幾分感同身受之情。
那是哥哥就為了自己,差點就主動自縊。
而今呢?竟然被自己逼迫到如此地步。
想到此時,妍帝更是感到無地自容。
再看畫麵當中的景妍。
因為哥哥重傷昏迷,而哭到上氣不接下氣。
就算七長老自詡,冷麵無情。
可麵對那樣一張懇求而又惹人憐愛的俏臉。
到底是沒能抵抗得住。
“放心吧,不過是傷及肺腑,所以在氣血翻湧之下才噴出鮮血。”
“這療傷藥你幫他服下,修養一段時日之後便可恢複正常。”
說罷,七長老便隱去身形消失在兄妹二人麵前。
這小妮子還不知道,她的病比之景天更重。
景妍療將療傷藥給景天服下,隨後又強撐著身體把人帶回客棧。
此番情況,恐怕就連景天都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場探親之旅,在短時間內,竟然多次服用療傷藥。
好在雨過天晴,陰雲散去。
回宗門的路上並未遭遇險阻。
這日,守門弟子正跟試圖求饒的老婦糾纏。
“你兒子不過是肉/體凡胎,服下丹藥之後,反而會加劇他的死亡,倒不如去山下尋求個大夫。”
老婦人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風聲。
知道淩選宗擅長製藥,那要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
就一路磕頭來到宗門前,試圖求藥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