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雖然我一直都覺得你不足以勝任小隊長的位置。”
滿旌的身軀搖搖晃晃地向下跌倒。
景天完全顧不上他滿身的血汙,以及那些惡心的蟲子。
想要伸手接住滿旌的身軀。
可是後者卻淒慘一笑,強硬的改變了身體軌跡,一連後退好幾步,這才跌坐在地上。
“別碰我,那些蟲子都是通過肉/體觸碰才寄居到他人身上的。”
滿旌重重的咳了兩聲,從嘴中不斷的噴出鮮血。
長劍並沒有就此拔出,滿旌索性就維持僵死的狀態,一股腦的把自己所有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可是這一路走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打心眼裏佩服。”
“接下來的路,我不能追隨你走下去了。”
“隻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一定要帶著魔道弟子取得勝利。”
“讓那些自詡為正派人士的家夥好好看著,我魔道弟子不比任何人差。”
滿旌每說一句話的時候,都需要重重的喘上好幾口氣。
在他身/下,已經匯聚了一大灘的血,逐漸滲透到土地當中。
“我此番帶隊去收購糧食,以解不時之需,卻路遇危難而不察,導致全軍覆沒。”
“這戒指裏麵有糧食,你帶著他回去吧。”
儲物戒指就那樣直接被扔了出來。
景天抬手把儲物戒指抓到手心當中。
滿旌還維持著靠在樹幹上的姿態,隻是他的頭顱重重的垂下,在沒有挺起來的機會。
“滿旌!”景天覺得還能再拯救一下。
然而鬱心立即拉著景天來到一邊,警惕地看著剛剛的魔道弟子。
先前還誠惶誠恐的魔道弟子,此時此刻竟然一臉陰邪笑容都站了起來。
“桀桀桀,原來糧食在這裏啊。”魔道弟子突然發出怪異的聲音。
這種聲音拿腔拿調的就像是故意捏著鼻子,掐著嗓子硬擠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