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孫宇正在驛站的房間裏澆花。
這盆花是江若琳非要買的,可在她買了之後就不管了,兩天的功夫就蔫吧下來,所以孫宇隻能一邊祈禱一邊嚐試著補救。
“祖宗,你可千萬別有事啊,你要是有事了,她還得再買別的啊……”
正在這嘟囔著,就聽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孫宇的第一反應就是江若琳這妮子又去大采購了,猛地轉過身就想說她兩句,然而在看到進來的是王興鑫後也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忽然過來是要幹啥。
“孫大人,那個正白國的使者醒了。”
“醒了?這麽快?”
“是的,還一定要過來見見您,小的就給帶過來了。”
說完,王興鑫讓出一個空間來,白曉鑫就扶著牆進來。
雖然已經能走,可看得出來還是沒有完全痊愈,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必要時候還得人攙扶一下才不至於摔倒。
見到孫宇,白曉鑫立刻跪在地上。
“臣白曉鑫來遲,請孫大人萬不要怪罪!”
白曉鑫這話的語氣之誠懇,態度之謙卑,反倒是讓孫宇感覺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趕緊放下水壺過去攙他起來。
王興鑫見狀,趕緊退了出去,知道接下來說的話自己不能亂聽,便帶著人守好驛站,不相關的人一律不準進出。
白曉鑫畢竟是個使臣,孫宇可不敢怠慢,連忙倒上了熱茶。
“白大人,你感覺怎麽樣了?”
“哎,大夫說大事沒有,但怕是要落下病根了。”白曉鑫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猛然想起什麽,趕忙道:“對了,孫大人,在下遇刺這事兒有沒有傳到正白國!”
孫宇知道他是在擔心什麽,就將他昏迷時候發生的事情講了下。
當然,自己還去見賈三哥的事兒沒有說,要不然給他知道了非得氣的蹦兩圈不行。
聽了孫宇的話後,白曉鑫不禁鬆了口氣,心道還好事情說清楚了,否則讓自己的國君知道了,怕不是真的會斷絕和吳國來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