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孫宇就找到了一個可以容納所有人住下的客棧,有了剛才的遇刺世間發生,索性將整個客棧都包了下來,舟車勞頓一整天,打算休整一夜再往水患災地進發。
睡了兩天宮中的硬床板,就連客棧這本不柔軟的床榻對孫宇來說都和天鵝絨一樣鬆軟。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吃了點東西後就繼續出發。
原本趕車的馬夫已經跑走,侍衛們也不會這項技能,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孫宇的肩上。
可實話實說,孫宇前世再怎麽幹活也沒趕過馬車啊,擺弄了好一通才清楚了步驟流程,手中鞭子輕輕一甩,馬車終於開始向前走。
又是一整天的趕路,臨近傍晚才終於到了河東區域水患最嚴重的地方,鶴城。
鶴城本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城邦,裏麵的人安居樂業自給自足,每年給朝廷交的貢糧不在少數,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皇帝才這麽著急的讓孫宇過來處理。
而讓馬車來到鶴城城門時,眼前的一切讓眾人都不由咋舌。
到處都是齊腰深的泥水,連生性通水的水牛也隻能找個地方躲起來,身上的皮都被泡的皺皺巴巴。
至於城民就更不用說了,現在都圍聚在不遠處的一個山頭上避難。
孫宇看著眼前的情景心裏暗叫苦,這該死的水患,竟然將這裏的百姓都弄得如此狼狽,看來不解決此次危機,別說鶴城難守,就連朝廷都要受到一定影響。
"你們幾個,幹什麽的!前麵就是鶴城了,千萬不能進去啊!"
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孫宇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這裏的城主了。
孫宇也沒有廢話,從車廂裏拿出聖旨,喊道:“鶴城城主接旨!”
老者聞言一路小跑過來,恭恭敬敬的跪在孫宇麵前,態度虔誠的道:“罪臣鶴立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