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琳看完後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孫宇。
這就完了?
這麽一首詩就能把楚國的使者打發回去?
是不是有點太敷衍了?
別說楚國的人看見了,怕是皇姐看見了都要把自己活劈了啊!
江若琳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起來,看得孫宇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殿下,這首詩是……”
“夠了!你個死太監,竟然敢戲弄本公主,真以為我一點脾氣都沒有是不是!”
“不不不!殿下請聽我解釋!”孫宇嚇壞了連忙跪下磕頭求饒道:"臣絕無欺騙之意,殿下和楚國和親近在眉睫,是真的沒有時間準備別的東西,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哼!"
江若琳狠狠的瞪了孫宇一眼,不屑的冷哼道:"你一個奴才的腦袋能值多少錢!到時候楚國不認,吳國可就完了!"
"殿下,這事兒確實是臣考慮不周,但請您一定要相信臣!"
"相信你?哼!"江若琳冷哼一聲,冷聲說道:"算了!看在你救過本公主的份兒上,本公主暫時放你一碼,不過你若是讓我失望了,本公主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多謝殿下!"
孫宇聞言連忙謝恩。
看著江若琳取下頭上的珠釵,連通那首詩一起交給侍衛,讓他送回皇宮後,孫宇才終於鬆了口氣。
其實這首詩並不是他寫的,而是前世時在詩經上看到的類似詩篇,又結合其他的詩句,東拚西湊編出來的,在這個文化生化匱乏的平行時空,相信絕對沒問題能打動楚國使者的。
不過他也沒有把話說的那麽滿,畢竟能成為一國使者的人肯定不是廢物,尤其是當今天下被稱為七雄之一的楚國。
孫宇相信以楚國使者的閱曆絕對不會被這些東西所蒙蔽,但是他也肯定不會看出這是東拚西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