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清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恨不得把孫宇給生吞活剝。
剛到刑部甚至都還沒有一天,就要因為他一句話而丟了烏紗帽?
別扯淡了!
張順清嘴巴一撇,冷哼一聲:"張某可是陛下太宰大人親自推薦,也得到了陛下的認同,孫大人這麽做,就不怕張某告禦狀嗎!"
"嗬嗬,張大人,您說的對,陛下確實讓您做尚書的,不過,是臨時的。"
說完,孫宇從袖籠中拿出一遝紙遞到了張順清的手中。
看到那厚厚的一遝紙,張順清瞳孔驟縮,下意識的打開一張紙,上麵赫然是江采薇的字跡,而且真的是說自己這個位子是臨時的,如果遇到合適的,隨時都能換人!
看完上麵的內容,張順清氣得咬牙切齒。
孫宇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大人看明白了嗎?那好,我現在要去看曆法,張大人還想說什麽嗎?"
說完,孫宇也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對著旁邊的侍從勾了勾手,後者趕緊起身帶著孫宇去盛放曆法本體的機要庫。
張順清看著孫宇離去的背影,臉色越發的鐵青。
他怎麽也沒想到,皇帝竟然給了孫宇這麽一個挾持自己的東西!
想到自己的處境,張順清不禁握緊了拳頭,暗恨道:"哼,孫宇,等著瞧吧!"
說完,張順清猛地站起來,快步出了房間,騎上一匹快馬奔著太宰府而去。
他要讓孫宇知道知道,自己可不是軟柿子,不是什麽人想捏就能捏的!
……
孫宇跟在侍從後麵,嘴角勾勒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張順清是胡德明學生的事,江采薇早就告訴自己了。
之所以清楚這事兒卻還要讓他上位,為的就是讓胡德明露出馬腳,就算不能直接將他扳倒,也要讓他好好的緩一段時間。
"嗬嗬,讓陛下給我寫的這些東西還真是有用啊,要不然還真給張順清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