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領旨。”
江采薇看了看葉遙,道:“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等到時機合適了,朕會叫你離開。”
“謝陛下體諒,謝陛下恩典。”葉遙躬身道。
“行了,回去吧。”
江采薇擺了擺手,轉身朝外走去。
看著江采薇上了轎子離開,葉遙不由得歎了口氣。
最慘不過帝王家。
從生下來就開始爾虞我詐,無時無刻都要小心朝堂裏的勾心鬥角。
不過江采薇能夠坐到這個位置,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也不是一般的帝王,所以葉遙對於其也是有一種莫名的崇拜之感,甘願為之肝腦塗地。
"喲,這不是北鎮撫司的都指揮使嗎,什麽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就在葉遙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葉遙扭頭一看,竟然是新上任的兵部尚書胡秋浩。
他身材高瘦,麵色蒼白,一副病秧子的模樣,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泛紅。
這胡秋浩不光是胡德明的學生,還是他的親外甥,之所以能坐上兵部尚書,也是因為胡德明的原因。
看到胡秋浩,葉遙心裏不禁有一陣厭惡,冷冰冰的問道:"原來是胡尚書,你來刑部有事嗎?"
"哦,倒沒什麽,隻是我們幾個恩師的學生想小聚一下罷了。"胡秋浩笑著說道:“雖然葉都指揮使不是恩師的學生,但也是官居要職,如果肯賞光過來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聽到他提及這件事,葉遙的臉色就變得難堪起來。
這他媽是小聚嗎?
如今六個部門,四個尚書都和胡德明有關係,剩下的兩個還都是因為實在沒人破例從下麵提拔上來的。
這種小聚,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是有問題的!
而他這麽跟自己說,不就是相當於在拉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