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頓時呆若木雞。
未知數?
孫宇這句話的意思,莫非……還有變化?
這頓飯一直吃到天徹底黑下來,酒都已經沒了幾大壇,然而孫宇卻毫無醉意。
張清也就這麽一直坐在邊上,一句話不說的給添酒。
等到剩下最後一杯酒的時候,孫宇才終於抬起頭來,笑嗬嗬的看向張清。
“張公子,知道人跟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
“不知道。”
“那就是人懂的忍耐,不會因為獵物近在咫尺就迫不及待的衝出去。”
孫宇說著,拿起杯子來指向房頂,朗聲道:“既然來了,為何不下來一敘?在上麵趴了這麽久,你不累我都嫌累。”
孫宇話音落,隻聽哢嚓一聲,一座屋簷便掉落了下來。
張清一驚,急忙後退幾步。
屋頂上傳來一陣陰森森的冷笑聲,"沒想到你倒是有兩下子,知道我在這藏著。"
孫宇哈哈一笑,"早就知道了,不過想看看你能等多久……隻有那些沒腦子的蠢貨,才會選擇這裏作為攻擊目標。"
這句話,讓對方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老夫可沒你聰明,你居然還有閑工夫躲在上麵觀察下麵!"
聽聞此言,孫宇不慌不忙的倒了杯茶水,輕輕吸了一口道:"我當然知道,你就是來殺我的嘛。"
"那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對方問。
孫宇嘿嘿一笑,道:"當然是等著被殺了啊,你不來我還以為楚湘王變性了,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不用了。"
對方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孫宇會如此的坦白。
"好,很好,既然你如此直爽,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嗯,你說吧。"
“我這次來並不是來殺你的,而是奉命勸降!”
勸降?
張清愣了。
這人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