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附庸風雅錄

第42章 少年意氣

第42章

白紅是紅,隨著紊亂的氣息起伏跳躍。

方思慎伸手擋住他。

洪鑫垚一低頭,將他手指含進嘴裏,模模糊糊道:“我知道,明天有正事要做。我就輕輕的,慢慢的……”

九月底,普瑞斯大學東方研究院流動課程公布欄上突然多了一門小規模研修課:“古夏國戰國後期楚越吉金文字研究”,向全體高年級本科生及研究生開放,限額十二人。主講人為從大夏國立高等人文學院過來的jiāo流學者方思慎博士,協助方為研究院博物館。

上古文字研究屬於比較枯燥冷門的課程,隻有少數真正感興趣的學生會選。但是這一次的研究對象是幾件新發現的剛剛進入學界視野的私人收藏品。雖然暫時確定了年代和地域,但上麵的文字目前根本沒有人認識。而與以往的古文字課程最大的不同在於,這次的課並不從書麵文檔入手,而是從學習製作青銅器銘文拓片開始。求新好奇勤動手,正是普瑞斯學生的特點,於是這門開學三周後才開設的研修課,吸引到的報名人數大大超出預計。方思慎不得已,跟霍茲教授商量後,舉行了一次選拔考試。

考試方式獨具一格,是霍茲教授出的點子:把六件青銅器上的銘文挑一些描摹出來,讓學生們猜意思。如果有學過夏文的,更可以聯係正體夏文,說說可能是什麽字。

方思慎對這個天馬行空的主意十分佩服。因為銘文裝飾xìng極強,某些字變異程度很大。熟悉正體夏文的人在解讀過程中反而可能誤入歧途。況且早期文字以象形為主,並不見得需要有多麽深厚的專業背景,如果擁有足夠的藝術感符號感,說不定更容易接近古人的思維。

楚越文化,本是大夏上古文明中最神秘最浪漫的部分。也許,這場浪漫而富於審美傾向的選拔考試,為本課題的研究奠定了良好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