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尋聲望去,卻見侯成與宋憲兩人策馬衝出,侯成當先而行,待至那麋鹿身側之時,突然俯身,揪住那麋鹿的耳朵,一把橫在馬上,轉頭對宋憲道:“咱們再四處尋尋,也幫你弄匹西涼戰馬!”
宋憲心中羨慕,聞言自然一口應下,原來他二人自付武藝不如諸將,隻能結伴而行,但憑二人之力,也弄匹上等的戰馬威風威風,不想,才行出不久,就看到一隻麋鹿伏在樹下,於是二人放緩馬速,減輕動靜,慢慢靠近麋鹿,然後侯成彎弓射箭,這一下子就射中麋鹿,心中著實歡喜,他二人兩隻箭壺,如今還剩下九支箭羽,想來再射一隻麋鹿應該也並非難事,所以俱是歡喜異常!
就在這二人拎了麋鹿準備離開之時,侯成眼尖,發現側麵有人,回頭望去,隻見高順和張飛二人箭弦緊扣,正瞄準著自己,心中大驚,忙策馬讓開,隻見張飛忽然又將箭頭瞄準自己,心中大駭,隻聽張飛叫道:“侯成你個祖宗!壞了老子的好事!”說罷舉箭便要朝侯成射去!
高順見狀微微皺眉,冷聲道:“張翼德,你我賭約尚未完成,難不成你想抵賴?”
張飛撇了一眼高順:“嘿,誰賭賴了,待我射死這廝,再與你比!”
高順冷哼一聲:“我看你是想射死他,讓聖上降罪,然後逃過這次賭約!說白了,你就是怕輸!”
張飛聞言暴怒:“他奶奶的,我張翼德是那種臨陣脫逃之人嗎?”說罷,頓了頓道:“哼,這廝壞了我的好事,俺又豈能輕易放過他!”
高順忽然嘿嘿冷笑,撇了一眼張飛手中的箭,忽然雙手環胸,緩聲道:“那你便射吧!”說罷不待張飛動手,又道:“如今你隻剩下這兩支箭,射完這支,就剩下最後一支,到時候,看你怎麽贏我?”
張飛聞言,猛然醒悟,原來劉協隻給了他們一人五支箭,如今箭壺之內,隻剩下一支,加上自己手上的,也才兩支,自己射死侯成,就隻有一次機會了,若在碰到剛剛那種情況,自己比高順少一支箭,豈非白白便宜了他?想到此,驟然收箭,輸倒不可怕,可若是讓自己向他磕頭,卻是萬萬不能,想到此,雙目暴漲,對侯成喝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