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的府邸位於許昌的西大街上,隻是一個簡單的四合院,作為新近的徐州降將,張遼、高順等人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厚待,雖然他們是名將,但是,劉協不會將他們捧上天去,他所需要的是他們依靠自己的實力去一步步爭取、一步步建功立業!
此時,張遼的寢室中,濃重的藥香味熏陶著每一個人,太醫吉平坐在榻邊,**張遼**著上身,雖然傷口已經止了血,但後背的那根箭頭還沒有取出,所有的人都神色凝重,高順更是急得來回轉悠!
劉協大踏步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微微一愣,然後才匆忙拜見,隻見劉協擺了擺手,三步並做兩步趕到榻前,卻見張遼麵如死灰,呼吸微薄,不由轉身問吉平道:“太醫,張將軍傷勢如何?”
吉平搖搖頭:“中箭部位正好距離後心半寸處,且傷口極深,更因為長時間的拖累,這支箭頭想要拔出來,實在!”
劉協心中一沉,吉平雖然話未說完,但這其中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看來張遼已經在鬼門關前轉悠了,想到一代名將在自己手上還沒來得及發揮就要一命嗚呼,劉協委實有些難過,但隻一轉念,又道:“太醫有幾成把握?”
吉平撚著花白的胡須,沉吟許久,終於歎了口氣:“一成!”他說罷對劉協解釋道:“如果要救張將軍的性命,就必須切開他的傷患處,取出箭頭,否則,這箭頭就會在血肉裏潰爛,出現傷口感染,害其性命!”話說到這裏,吉平撇了一眼昏迷中的張遼,轉而又道:“但這箭頭入體太深,想要取出談何容易,如果一個不小心便會刺破心髒,那張將軍立時便會斃命,而且就算手術極為成功,但以張將軍現在的狀態來看,他雖然處於昏迷,但是全身神經並未麻木,這割肉去箭,隻怕他熬不住,痛也得痛死!”
劉協心中黯然,這吉平一代名醫,卻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想來已是回天無力,不由歎道:“難道便真的沒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