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的寢室內,藥香彌漫,華佗側身坐在榻邊,從藥箱中抽出一把修長的銀色小刀在燭火中**漾,房間裏除了華佗和張遼之外,就隻有吉平作為華佗的幫手,在爐火上煎熬著草藥,時不時朝華佗那邊張望幾眼!
此時,火已成熟,華佗抽出小刀,轉頭卻瞥見吉平正望著自己,心中不由得一動,他也不知道這皇帝是怎麽想的,居然讓堂堂當朝太醫給自己當下手,也不知這位太醫此刻是何想法!他想到此,微微一歎,低頭看了一眼張遼,然後用手微微拍了拍張遼光溜溜的後背,手中的小刀在張遼的中箭部位劃了一個小圈,如今麻沸散的藥效已至,他也是時候動手了!
吉平此時的雙目已經爆出一道精光,在他的眼前,華佗正施展著他的“外科手術!”隻見那把銀色的小刀在華佗熟練得近乎淩厲的手法中,爍爍發光,吉平似乎已經看不清那把刀的動作,隻看到一朵光華在眼前縱橫,他不由得微微一呆,這“庖丁解牛”想必也就是形容這樣的神技吧!一時間,竟生出些許迷離,也許當初自己不是進宮侍奉天子,就憑這些年來在民間的曆練,要達到這樣的誰準似乎也不難,他想到此,微微一歎,自己這些年雖然專研醫道,但是區區一個宮廷的確是束縛了自己的發展!也許隻有像這個華佗一樣,在民間曆練,才能夠不斷磨練出自己的技藝吧!
眼前,華佗手中的小刀已經入肉三分,張遼的背上,因為連日來吉平的保護,使得傷口並沒有發生潰爛,此刻,華佗輕輕啟動小刀,將那箭頭頂出一分之後,他不敢再繼續動作,而是取出小刀,從箱子中取出一把形如彎鉤的小物件代替小刀,隻見那物什在傷口中輕輕挪動幾下,竟將那箭頭又勾出兩分,華佗微微喘了口氣,額上的汗水已經快要滴落下來,就在這時,吉平三步並作兩步而來,手中一卷麻布,正好將那汗水擦拭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