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玩家無意間的回頭,發現了一直靜靜的靠在石壁上的我。
雖然無法看到麵目表情,但是從他那身子微微的一頓中,可以想像的到他的驚訝之意。
大概他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會有玩家在這裏吧,剛才我所處的位置是他的視覺死角,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而我也是在偶然間才發現了躲在我前麵不遠處看玩家打鬥的他,現在我有點後悔當時為什麽不偷襲他。
那個玩家停下了他的腳步,靜靜的看著我。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或許他腦子裏思索的是和我一樣的內容。
就像我想殺了他來增加自己第一輪比賽的威脅一樣,我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吧?
反正,我們是一定要動手了!
我向他走去,一步,兩步……我離他的距離越來越近,而他根本沒有任何動作,就在那裏靜靜的站著。
對背後的命運之門再也沒有看過一眼,隻是看著向他走去的我。
同樣都是法師職業,我就不信我會比你遜色。
我心裏一邊想,一邊毫不停留的向他走去,越來越近,馬上就到達施法的範圍了,我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果然呤唱了法術,想打我個措手不及嗎?
我冷冷一笑,把早已悄悄凝聚在手中的冰刃術擊向他,打斷了他的施法。
然後馬上吟唱了禁魔術,希望可以一舉奏效,沒有了魔法的法師,就像是沒有牙的老虎,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宰割嗎?
禁魔術居然發揮了作用,隻見他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歎號,意思是無法施放法術。
接著我就對他用了一個神聖束縛,如果束縛成功,禁魔術和神聖束縛交替使用,他哪裏還有機會和我對戰呢。
可惜天不隨人願,神聖束縛沒能夠把他定立在當場,他不停的左右閃避,躲開了我又一記冰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