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果兒的那種幸福的表情,我心裏感覺有一些欣慰,最少果兒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
聽到她的母親說錢已經籌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給果兒做手術。
而果兒的病情很樂觀,很有可能很快就恢複身體健康時,赤沙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失聲痛哭了起來。
我雖然沒有像他一樣失去控製,但是我的眼睛也是濕潤的。
為果兒,也為赤沙,為他們的愛情而感動。
我到了這裏才知道,原來赤沙的左腿有問題,骨頭裏麵缺少一種物質,所以根本不可以長時間站立。
走路走的時間長了,就得休息一會,更不用說其他劇烈的活動了。
所以赤沙根本找不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去養活自己,這才在遊戲裏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換取金錢。
赤沙對我說的一句話讓我心裏感覺很是酸楚:隻有在遊戲裏,我才感覺我是一個正常的人,可以跳躍,可以奔跑。
雖然簡簡單單,語氣也很平靜,但是我可以理解他話語中的那種無奈和悲哀。
而經過短暫的交談,我也才知道原來赤沙和我一樣是個孤兒。
隻不過他是父母雙亡,當時已經記事了,自己一個人流落在社會上。
赤沙和我的經曆很是相似,我想這也是我們一見如故的原因。
這些東西是隻有和我們有過相同經曆的人才會明白的,有過這種經曆才可以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事情。
赤沙甚至比我的經曆還要淒慘,我那時候一直處於一種絕望和頹廢的生態中,一直沒有什麽改變。
而赤沙則不同,他經過許久的打拚,終於積累了一筆錢,並且有一個女孩走近了他。
眼看幸福生活就要開始的時候,他的腿卻突然出了問題,於是錢也沒了,女友也走了。
那種希望被突然掐滅的滋味,比完全絕望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