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已經找遍了這附近,沒有再發現活著的妖精族。
我們是不是……額?”
話剛說到一半的冰離詫異的看著我抱著的魅舞,“主人,你找到了?
她還活著嗎?”
我默默的把癡癡呆呆的魅舞抱起了起來,剛才把冰離給忘的一幹二淨,直到看到它才想起來它還在一直尋找著。
雖然魅舞沒事,但是看到她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裏麵覺的苦苦的。
沉默了良久,看著對麵也一直沒有再開口的冰離,我聲音幹澀的回答:“是的,還活著。
可是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根本不記得我了。”
“怎麽會?”
冰離不敢置信的說,“她怎麽逃過這一劫的?
看她的樣子似乎不曾受傷,隻不過是驚嚇過度。
但是亡靈族的惡靈對於生人的味道很是敏感,她怎麽才瞞的過惡靈的搜索?
莫非是……”冰離抽到了一下鼻子,然後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果然如此,原來是這種香氣隱藏了她本身的味道,這才逃過了惡靈的殺害。”
看來,這種花粉香氣是那個妖精臨死的時候布下的。
她為了保護樹洞裏麵的魅舞,又擋住了樹洞前麵,使魅舞逃過了這一劫。
我靜靜的注視著那具依然不肯閉眼的屍體,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把這份殺戳原原本本的還回去。
別他媽的跟我講什麽冤冤相報何時了,殺人者,就要用命來償。
我會讓亡靈族從《夢境》的舞台上消失,即使有一天我也要因為這場殺戳而還回去,我也絕不後悔!
“冰離,你可不可以帶著我們兩個一起飛?
我累了,辛苦你了!”
我的聲音也變的空洞起來。
“可以,除了你以外,最多還可以有一個玩家坐在我的身上。
不過他無法單獨的坐在我的身上,隻有你也在的時候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