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不再是自己了,雖然說著有些繞口,但事實上卻的確如此。
平常的我,習慣了看人世間的各種悲傷,習慣了一個人的寂寞孤獨。
但卻無法做到此刻的冷血和殘酷,更無法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說中殺人這句話。
連說都不可以,更不可能真的去殺死人而本身卻無動於衷了。
可是我感覺現在的我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像開玩笑,我反而感覺自己對血有一種本能的衝動,對於殺戳有一種天生的喜悅。
這種感覺很矛盾,就好像你感覺你自己人格分裂了一樣,但是所有的行為都依然還是受你的控製,你的思維也沒有分裂成兩個思維,但是你卻的的確確的改變了。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平時喜歡吃鹹的,最害怕吃辣,但有一天你卻突然很想吃辣,並且感覺吃辣的東西很好吃,而鹹的感覺很難吃。
差不多就是一個性質,隻不過我身上發生的事情要比吃鹹吃辣嚴重的多了。
如果以我的性格,現在能夠脫身而出肯定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麽,江湖險惡,不行就得撤。
可是現在居然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認為自己能夠輕易的擊倒這幾個人,並且能輕易的掌握他們的生死。
張挺被我那一撞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一看我居然堵在巷口,依然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著他們,不禁害怕的喊到:“你,你想要幹什麽?”
“張少爺,你說話真的是很幽默呢。”
我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不是你找我有事情嗎?
有什麽事情,你快點說吧,否則,我怕你一會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你也盡可能的多呼吸一下現在的美好空氣,也許以後你再也感覺不到這一切了。”
“沒事了……你走吧,我沒有找你,你不要再過來了!”
很好笑的一幕出現了,一群人縮在巷子裏麵,被一個人堵在裏麵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