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發現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麽,仔細回想昨天的事情,越發感覺那不是一場夢。
先是去參加林雅韻的生日宴會,然後他的父親林建鋒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要我一定離開她。
心到現在還在隱隱做痛,昨天那一曲《夢中的婚禮》仿佛用我的生命在彈奏。
漫天飛散的玫瑰花雨,哭泣的林雅韻,已及最後我那頹然的轉身……是的,我記起來了,這都不是夢。
還有,那個叫做張挺的一次一次挑釁。
我似乎還揍了他,後來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大街上,不知道走到了哪裏。
一個小巷子裏吧,好像我被人堵在裏麵了。
那些人都是張挺派來的,張挺說要打斷我的腿。
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我好像殺人了!
我的心裏無比的震驚,昨天的事情清楚卻又模糊,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發生了,還是隻不過是一場幻覺呢?
我怎麽可能會殺人呢,要知道我可是連大一點的動物都沒殺過。
我又怎麽有實力去一個人打倒七八個人呢,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肯定是一個夢,隻不過夢的比較真實一些。
好像在夢裏我突然身上一閃白光,然後後麵的事情就不太記得了,然後就醒了。
那道白光挺眼熟的,好像在遊戲裏經常看到。
哎,這遊戲做的實在是太真實了,在裏麵殺怪PK的次數多了,居然夢到在現實裏殺人。
我記得昨天我好像喝了一瓶白酒吧,根本就已經超過了我的酒量限度。
醉的估計不省人事,一個人離開了她家然後根據人的本能跑回了自己的房子裏吧。
我看看窗戶,這個窗戶是誰打開的呢,我似乎沒有開窗子的習慣。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也許什麽都不記得才是最好的。
雖然失戀了,可是生活還得繼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