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老酒鬼住的地方,這裏是一個破舊的房子,孤零零的在城外和樹木相依在一起。
不過雖然破舊,我和魅舞也沒有流露出嫌棄的意思。
畢竟什麽惡劣的環境都見到過了,再怎麽說我也是窮苦出身的,沒有嬌氣到看到房子變成這個樣子就不進去。
大大咧咧的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直視著老酒鬼,等他開口說話。
而魅舞則乖巧的站在我的身邊,也沒有說話。
被我盯了良久、渾身都不自在的老酒鬼終於忍不住先開口說話了:“喂,不要這樣子看著我。
雖然我沒有錢,不過我說話是絕對算數的,快點說你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吧。
我感覺欠你這個人情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你這家夥實在是太陰險了。
剛才你喝的酒比我還多,最後居然跑掉了。”
一提起正事,我變的慎重了起來,很認真也很真誠的和神秘人說:“也不是需要你做什麽事情,主要就是想要跟你打聽一個消息。
我聽人說你曾經對人提起過懸空城,所以才來向你了解情況的。
我真的需要到那裏去一下,所以我請你幫幫我,把懸空城的事情告訴我。”
一聽我說起懸空城,老頭的臉上神色似乎變了幾次,好像是在猶豫著什麽。
而我也不說話,靜靜的等他的回答。
神秘人掙紮了良久,最後大嚷了起來:“哼,早知道你要問這個事情,我才不會答應你呢。
我寧願讓那個酒館的老板揍我一頓也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這個太難了,換一個吧。”
靠,說什麽假如早知道我要問這個事情絕不會答應我。
我在酒館裏的時候已經提及過此事,幫你付賬的時候你肯定也想到我所謂的要求就是關於懸空城的事情。
現在他又要耍賴,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呢?
我心裏的耐性被一點點磨滅,或許真的像魅舞說的那樣,如果他肯告訴我們早就告訴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