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天是個天生散漫的人,他不喜歡說到這些規矩的約束,他也知道,一旦進入其中必定會有所約束。
“咱們要是真的跑到這裏麵來的話,那些人肯定用各種各樣的條例來約束著咱們,咱們現在還不如在外麵待著。”
“對了,現在外麵不是還有不少的物資嗎?
進去之後他如果對我們進行了全麵的篩查的話,說不定會把我們車上的這些儲備物資都占為己有。”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1次發生了,之前就有政府部門的人在城鎮那邊自發地組建了一支自衛軍,對接過的就是所有軍隊裏麵的成員將所有物資全部都貪汙逃了。”
在車子後座的江漢天無拘無束地訴說著自己所見到的那些不公平的事情。
那看來這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如果你想要用一種公平的態度去要求這個世界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會給你一個巨大的反饋。
那再往前麵行駛的時候遇到了例行檢查,直接被他們給攔住了。
通行證這種東西,小孩還真是有得上一輩子的時候,確實是有個通行證,這一輩子馮禹特地在學校裏造假了好幾個。
投誠行政放在了麵前,立馬那些人就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並且還衝著馮禹行了一個軍禮,這個讓坐在後座的江漢天徹底的愣住了。
馮禹是從哪裏弄來的通行證,通行證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軍區這邊剛才實行的一種通行方式證明。
既然是這樣的話,馮禹在此之前沒有辦法能夠作假。
就是意味著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拿到通行證了。
對呀,這樣做的話,時間方麵根本就沒辦法能夠達到一致。
江漢天心裏麵有太多的疑問。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跟在馮禹的身邊,那真是沒有跟錯人呢。
當你看到馮禹的車子進去之後,立馬就跟了上來,非常氣憤的指著馮禹的車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