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馮禹你沒有發現嗎,門口的那個入口非常的狹窄,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能夠把卡車從這個地方直接給搬出去。
要是我們沒有能力把卡卡車給運輸出去的話,那這一切不都白瞎了嗎……”
中年男人再一次的把這個疑問拋給了馮禹,確實前麵存在的這種情況讓人覺得非常棘手,這些卡車停在了院子裏,但是4周根本就沒有可以出去的通道。
“這真是有些夠嗆了呀,這旁邊沒有任何的通道,沒有通道的話就意味著車子根本就開不出去。
如果沒有這個辦法把車子給開出去的話,那我們不是在這浪費時間了嗎?”
現在他們隻是覺得自己有些頭疼,這麽大的車子停在這附近,沒辦法把車子給開出去,事情就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是越發的大了……
“可是他們之前是怎麽把那些車也運輸進來的呢,他們是故意把那些車都停在這裏的。
這不可能的事情,這附近肯定是有可以出去的通道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附近找到那條通道就夠了。”
“說的沒錯,在這附近肯定有一條通道的,外麵的喪屍出來還有很多。
我們現在沒辦法能夠直接回到主城區先在這附近,看看這裏是什麽情況再說吧。”
中年男人這個時候對馮禹所說的話已經是堅信不疑了,馮禹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
沿著馮禹指示的路在這底下找尋了一圈,在這底下確實沒有找到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
“現在這個底下已經沒有任何的指示標牌了,沒有指示標牌的話,從這個地方繞出去的可能性並不大。”
中年男人這個時候卻變得格外的嚴肅了,他不在教室之前那時候那麽的狂妄,也沒有想著要去報複剛才把自己丟在一邊的幸存者。
男人現在的想法就非常的簡單,他要跟在馮禹的身邊,他覺得這個家夥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跟在這個家夥的身邊,才能夠讓自己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