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王塔也就隻有接近一米的高度,塔底是蓮花台,除了塔尖,其它基層的形態,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樣的。
要是塔能夠打開,也就是在塔身上找不同,不同的位置肯定就有機關,能不能打開就看能不能找到機關了。
我跟陳雲鶴說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我們兩個就頭對這頭,圍著阿育王塔找開了。
也是運氣好,我們很快就在第三層塔裏麵,摸到一處凸起,然後就對著凸起一摁,塔尖自動就彈開了。
彈開的佛塔頂部,塔身裏麵遍布各種西夏文字,我撿起塔尖,結果從裏麵掉出來一卷紙一樣的東西。
“這是,紙?”我有些遲疑,沒想到沒找到舍利子,隻找到一卷紙。
陳雲鶴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顯然也沒想到,自己苦心保留下來的阿育王塔裏麵,就保存了一卷紙。
等我們把東西撿起來,仔細看時候才發現,原來不是紙,而是一小塊卷起來類似眼皮的東西,因為被銀線捆著,銀線氧化變黑,把皮卷成了筒裝,看著就像是一卷紙。
陳雲鶴找來工具,把皮卷上的銀線小心翼翼挑開,展開隻有巴掌大小的皮卷,發現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中間部分卻是一幅畫,但是畫得很簡略,看不出是什麽來。
我看著上麵的文字有些發懵,“老大,這是啥?西夏人的文字,還是別的?還有上麵這畫,難不成這是幅地圖?”
陳雲鶴麵色凝重,仔細看過後,還用手機把圖給拍了下來,接著將皮卷收起來遞給我,讓我保管好。
我有些不明白陳雲鶴的意思,但還是按照他說的,把圖給貼身收起來,然後將佛塔給還原成原貌。
隨後我就看陳雲鶴打電話給楊大瑞那幾個買家,說交易時間改了,今晚上就要交易。
我更不明白陳雲鶴為什麽這麽著急賣東西,不是說好了明天,怎麽現在改了,不擔心別人因此壓價格嗎?畢竟在行業內,說好的時間臨時變卦,很容易造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