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說!”我大聲喊起來,腳用力蹬箱子,宋明輝這才一招手,他的手下一臉不情願的停了手。
“賤,早說不什麽事兒沒了,非要老子發飆!”宋明輝冷笑一聲,讓人把箱子拿走,隨後讓人摁著我,跪在他跟前問:“說吧,東西呢?”
“東西在首都飯店,一個叫蔣成玉的女人手裏。”我深吸一口氣,吐出這樣一句話。
這麽說也是沒轍了,當初我們通過黃爺給人送錢消災,陳雲鶴後來跟我們說,我們現在算是人家小弟,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說自己是首都飯店蔣成玉的人。
蔣成玉是何許人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江湖上她的傳說,首都飯店能夠屹立京城幾十年不倒,不光是因為官麵上的原因,更是因為裏麵的人!
具體我就不說了,到了這種時候,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是死是活隻能靠這一招,如果這招沒用,那就真的隻能等死。
“喲,小子,亮底盤了?蔣成玉是你什麽人?能罩著你?”宋明輝冷笑著,壓根不信我。
我強撐著說沒騙人,東西是我們拿去給易餘杭雕琢的,但我們也隻是給人辦事,東西實際是首都飯店老板的,所以東西拿到手,自然不可能在我們手上。
“首都飯店是吧!”宋明輝這次終於沉默了,好半天沒說話,我估摸著他多半是相信了,畢竟我們這幫人都太年輕,不像是主事的,要說背後沒人誰都不信。
“把他們先關起來!”好半天,宋明輝一招手,然後帶著人起身往外走。
我們就被關在了倉庫裏,阿達癱軟在地上,腦袋不停往外流血,謝雪怡隻會哭,麵對這種情況,我是真的沒招了。
好在是宋明輝這幫人不敢真的鬧出人命,沒多久就安排了人過來給阿達看傷。
之後這幫人也不給吃的喝的,就這麽關著我們,我瞅著四周連個窗戶都沒有,也就絕了逃跑的心思,心裏麵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