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剛剛和門口看牌老頭說的話,又重複說了一遍給眼前的人聽,又把學生證拿出來。
“哦,博物館介紹過來的,那他們怎麽沒跟你們說,我爺爺已經得了老年癡呆嗎?”年輕人把毛毯蓋在蔡子涵身上,扶住輪椅歎息道,“你們怕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看著年輕人退走的蔡子涵,我、阿達和謝雪怡麵麵相覷,一臉茫然地表情。
陳雲鶴可沒說蔡子涵有老年癡呆,如果蔡子涵有老年癡呆,他怎麽可能破解得了皮卷上的秘密,又怎麽可能告訴陳雲鶴,西夏王妃寶藏的事兒?
“小蘇,那個蔡子涵,該不會是裝老年癡呆吧!”謝雪怡忽然壓低聲音,提醒了我一句。
我皺了皺眉,跟謝雪怡低聲說了幾句話,謝雪怡聽了,立刻朝蔡子涵走了過去,我和阿達快步走到另一邊,從我們這角度,能夠看清楚蔡子涵和他孫子。
謝雪怡追上去後,跟蔡子涵說了幾句話,我一直都在盯著蔡子涵的表情,但是我發現,蔡子涵沒啥反應,可他那個孫子,看起來表情有些不對勁。
我讓謝雪怡上去問蔡子涵的,是有關鎏銀白馬扁壺的事兒,如果說蔡子涵真的最近有接觸鎏銀白馬扁壺,肯定會有反應。
但蔡子涵沒有反應,但是他孫子有反應,很顯然,這人有問題。
雖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我們有了能盯的方向,因為我感覺從一開始,陳雲鶴怕是都沒給我們說實話,搞不好他壓根找的就不是蔡子涵,而是蔡子涵的孫子!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我們花錢雇了幾個人,幫忙打聽蔡子涵孫子的事情,很快就了解到有關蔡子涵孫子的一些基本信息。
蔡子涵孫子叫蔡默安,有自己的公司,但是卻並不住在交通小區,而且這人有點怪,跟交通小區的人基本上不說話,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走,也沒幾個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