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奇怪的事情?”我心裏一驚,表麵卻不動聲色,心中不知道期待著什麽。
“其實也不是我看到的。”拉什撓了撓頭,“是獅子叔說的,他之前跟我說,最近部落裏點羊總是少,但是怎麽找也找不到,有人在附近發現了火堆,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偷羊!”
“偷羊?”我微微皺眉,正好這時候獅子叔帶著他女兒過來看我們,拉什跟獅子叔說了幾句話,我看到獅子叔皺著眉頭,跟拉什回了幾句。
然後拉什朝我笑道:“獅子叔說,他什麽都沒看到,因為根本沒看到人,隻看到了火堆,不過看到火堆附近有羊毛,和處理掉的羊內髒,肯定是有人偷羊。”
我聽到這話,心裏有數了,然後問拉什,火堆在哪個方向發現的。
拉什問了獅子叔,然後告訴我說,他們下午馬上要搬家,途中會經過那片地域,如果我們想知道,可以跟他們一起走。
撘護人搬家,跟我在電視裏看到的,草原牧民遷移沒啥區別,那場麵,真叫一個壯觀。
平日裏沒看到有多少人的部落,一旦遷移起來,羊群,牛群,狗群,再加上駝隊和人,感覺有種像是看動物世界的滋味。
我篤定偷羊的跟陳雲鶴那幫人有關,所以提前跟撘護人做了交易,也是得虧我們準備充分,他們隻喜歡以物易物,我這次又給他們帶來了一個發電機,還有汽油。
所以撘護人很大方給我們八頭駱駝跟大量的水和食物,獅子叔甚至還給我們一把開刃的長刀,說是留給我們防身用。
我們跟著撘護人一路走了一個多小時,途中跟他們分別,因為獅子叔告訴我們,發現火堆的地方,就在路邊的低坳處。
瞅著已經看不出來火堆形態的,但卻燒得漆黑的地麵,我們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咋整啊,小蘇,這能看出個啥啊?”阿達在四周瞅了半天,沒看到任何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