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事情整這麽大,但也明白陳雲鶴的良苦用心,所以我找回來阿達和謝雪怡,隨後我們開了個內部會議。
陳雲鶴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把事情又給阿達和謝雪怡說了一遍,阿達和謝雪怡一聽要整這麽大一票,估計全都想著怎麽賺錢了,我看他們眼珠子都變亮不少。
“你們先別問其它的,我問你們,你們知道之前那個叫劉家忠的,為什麽會一個人跑了嗎?”陳雲鶴目光炯炯看向我們。
阿達咋咋呼呼說道:“他自己說的,說是下墓碰到了機關,自己受了重傷,不敢再呆這裏,所以才一個人走的,結果沒想到最後還是死在沙漠裏。”
“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陳雲鶴搖了搖頭,“好歹也是北派的老人,怎麽可能那麽大點膽子,再說他那傷,留在這裏也不見得會惡化成那樣子。”
“你們怕是不知道,就在你們來的一天前,我們在這附近,找到一個小型地宮,劉家忠那幫人,就是在那裏出的事。”
“老大你們是不是在地宮裏麵摸出很多好東西?”謝雪怡一聽地宮,眼睛更亮了。
“小型地宮,能有什麽好東西,總共才摸出來四件貨。”陳雲鶴搖頭,我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心中也有些疑惑,按道理說,小型地宮,怎麽會有那麽多機關,而且還是流沙墓,那是個怎樣的小型地宮呢?
陳雲鶴這時候接著說道:“劉家忠說的話也沒錯,確實也在那兒折了幾個人,說起來哪兒雖然隻是個小型地宮,但那地方封土堆很大,在地下埋得很深,唉……”
聽到陳雲鶴這麽說,我想到什麽,脫口而出道:“老大的意思是,這座流沙墓你們並沒完全得手,所以你們想尋找其它目標?那劉家忠跑什麽呢?”
“黑吃黑!”陳雲鶴臉色陰沉,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我們頓時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