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我就一直琢磨著自己一個人,怎麽帶隊去常安的事兒。
這次不光接頭買點,還有踩點,放風,打洞,散土,銷售等等,這一係列事兒都得我一手操持,怎麽分配人手,怎麽把事兒辦漂亮了,這都是問題。
我一直都在考慮著,怎麽分配現在的人手,該怎麽做合適,否則一個不好,可就是過去花錢買丟人了!
這邊我正琢磨著,冷不丁老王闖了進來,手裏提著個箱子,衝我一招手,“小蘇,有空沒,今晚跟我走一趟!”
我疑惑著湊到老王跟前,看著他開箱子,問他幹嘛呢?
結果還沒等老王回答,我看到箱子裏麵花花綠綠的紙錢跟紙元寶,我頓時不說話了。
最近我沒管老王那攤子事,不代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陳紫函醒了,但是醒的當天就跳樓了,這事兒當時鬧得全佗城都知道,還登了報紙頭條,我想不知道都難。
從報紙上我了解到,好像傷陳紫函的人也抓到了,但是警方的說辭含糊不清,隻說是情傷,具體沒說清楚,後來我聽阿達說,那人抓到的時候已經被打得半死,舌頭都被割了。
“王哥,你這是要幹嘛啊?”我一臉苦笑,感覺沒好事兒等著我。
老王摟過我肩膀,逼視著我問道:“小蘇,王哥這段時間對你不錯吧?”
一聽這話,我眼前就是一黑,但隻能硬著頭皮回答:“那還用說,王哥你有事兒說事兒,兄弟答應你就是,你別這麽跟我說話,我瘮得慌!”
王哥聽了哈哈大笑,依舊拍著我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晚上跟我去醫院。”
“去醫院幹啥?”我明知故問,“王哥,我馬上就要收拾東西出遠門,你這……”
“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老王拍了我肩膀一下,虎著臉衝我說道:“今晚我就送雪兒最後一程,以後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