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動手哪天晚上,我坐在八爺車上,跟著他們一起往市郊開去,在車上我聽到白蓮教的人一直在用對講機說話。
我能清楚聽到對講機裏提到劉康榮的時候,都會提到說人還在一個叫廢棄的樓附近。
坐在車裏,渾身緊繃,甚至有那麽一瞬,我巴不得劉康榮趕緊逃走,別給真堵上了。
因為我實在是不想跟劉康榮碰麵,哪怕是有這麽多人圍剿他,隻要我一想到哪天晚上在燒烤攤的一幕,我總覺得靠眼前這幫老家夥,想要抓住劉康榮,怕是很難!
以我對劉康榮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一旦衝突起來,結果完全可以預料得到,而我心中始終不明白,為什麽八爺不把那個女醫生招來,有她在不是應該更有把握嗎?
但我知道這恐怕不太可能,因為就我這兩天從八爺打電話當中,聽得出來,白蓮教也不是鐵板一塊,劉康榮這次被放出來,其實就是白蓮教自己內部出了問題。
劉康榮是白蓮教中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而八爺這幫人,代表的是白蓮教另一夥勢力。
車隊最後在一個廢棄工廠外麵停了下來,這地方是佗城機械修造總廠,因為上世紀的整改和一些曆史遺留問題,當時被荒廢了,後來這裏被推倒做了住宅區。
但是眼前的工廠,在夜色裏猶如一頭巨獸,我坐在車裏麵看這個廢棄的工廠,總覺得今晚會出大事兒。
車停下來,所有人都下車,我也跟著下去,工廠裏麵馬上有人拿著手電出來迎接。
“八爺,人正往這邊走,按照我們的調查,每天晚上這個時間,劉爺都會回到這裏休息。”
八爺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問道:“章宇凡那邊怎麽樣?”
“回八爺話,章總那邊已經溝通好了,今晚這邊就算把這個廠給點了,都不會有人過來,附近的人我們也清理了,四周都是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