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向的是之前小飛住的屋子,果然透過窗戶玻璃,我看到小飛躺在屋子裏的**。
門是反鎖的,張永元直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我們到床跟前看,人已經昏迷,床頭有個藥瓶,裏麵是空的。
自殺?我真的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老王給了我一巴掌,我才反應過來,讓趕緊送醫院!
得虧老王是開車過來的,我們直接把人搬上車,一溜煙就朝市醫院開去。
等到了醫院,一聲做檢查,說什麽瞳孔已經散了,要趕緊搶救,讓我去辦手續交錢。
我趕緊去把手續和錢交了,回去的時候,人已經在搶救室,從外麵看裏麵,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在外麵等著。
張永元和老王陪著我等,中間沒有誰說話,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好容易聽到搶救室門開了,我們三個一下就撲到醫生跟前,問人怎麽樣了?
醫生被我們猛虎撲食的樣子給嚇到了,好一會才告訴我們,人送來的及時,已經救過來。
小飛吃的是安眠藥,醫生給她洗過胃,現在問題大,隻是人還昏迷著,需要好好休養。
我們聽了,頓時對醫生千恩萬謝,然後跟著護士把送出來的小飛,送到了病房裏麵。
看著病**麵色慘白的小飛,我看著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
信爺離開之後,我心亂如麻,也一直刻意躲著小飛,有時候甚至厭煩她,總感覺小飛身上不幹淨,可沒想到這丫頭這麽敏感,居然會尋短見!
老王看我一臉自責的樣子,拍了拍我肩膀,“行了,人沒事兒就好,你出來下,我有事兒要跟你說。”
我意外看了老王一樣,見他眼神凝重的樣子,知道真有事,就跟張永元打了聲招呼,讓他幫忙看著小飛,然後才跟老王出了病房。
“小蘇。”到了走廊外麵,老王把我一直拉到樓梯間才說道:“剛才在信爺的家門口,我發現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人在監視信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