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月搖頭,“規矩不能亂,輩分更不能亂,但齊真人既然這麽說,我就鬥膽叫您一聲齊哥了!”
齊振生笑了笑,點了點頭,領著我們進洞。
進了山洞,我才發現這裏原來別有洞天,看地上篝火和四處布置,我斷定齊振生在這裏待了肯定不止一天兩天。
齊振生招呼我們坐下,陳夢月卻站著衝齊振生一拱手,“齊哥,本來按照原來約定的,我們還有一陣子才會碰頭。”
“但是現在情況有變,因為發生了一些變故,有些事得提前發動了,我叔和那二位,什麽時候能過來,您這兒有準信嗎?”
齊振生聞言微微一笑,朝陳夢月身後一指,“瞧,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那不就是!”
“老大!”洞口這時候走進來三個人,我和棒槌看到領頭的人,立刻站起身,驚呼出聲。
打頭的正是陳雲鶴,他上前來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一臉意味深長的笑看向棒槌,棒槌頓然一臉羞愧低下了頭。
“雲鶴,這就是你提過的那個後生?”這時候有人問陳雲鶴。
我朝那人打量了一眼,對方看著有點年紀,滿臉褶子,又黑又瘦,一身衣服也是又破又舊,看著像是街上的叫花子一眼,但是這人一臉正氣,有種不怒自威的味道。
叫花子身後的人,和我個頭差不多,看不出年齡,因為整個人都包在鬥篷裏,不知道為什麽整個人看著有股陰鬱的喪氣,哪怕就隻是看一眼,都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
陳夢月看到這兩人,立刻躬身見禮,“黃爺,莊爺,有禮了!”
叫花子就是黃爺,但陳雲鶴並沒直接跟我介紹他,而是專門給我介紹那位看著很喪的莊爺,“若辰,過來見見這位,這是專程從湘西趕來的莊爺!”
臥槽!我心裏頓然一哆嗦,難怪看著這麽喪的,原來就是傳說中的趕屍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