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起來準備值夜,出來後看到阿哲居然在沙地裏打拳,看著挺像模像樣的。
“阿哲,你這打的啥拳?你還會武功呢!”我走過去問了一句。
阿哲回頭看到我,笑嘻嘻收勢,一臉不好意思衝我說道:“你咋醒這麽早,我這剛熱身呢,在下麵呆的久了,成天休息,好容易出來,我這正精神著呢!”
“你不困嗎?要不休息會兒,正好輪到我守夜。”我笑著衝他說道。
“不用,你去好好休息,我再守一班!”阿哲衝我一擺手,“我都睡這麽久了,晚上根本睡不著,你趕緊休息去吧,明天還得接著趕路呢!”
“你真沒問題?”我眼瞅著阿哲一副倍兒精神嗎,衝我連連點頭的樣子,我轉個身又回帳篷裏睡去了。
昨晚折騰得我夠嗆,白天又在坑下麵折騰一遭,我說實話還真困,倒帳篷裏就睡著了。
結果等再醒過來,發現天亮了,外麵吵吵嚷嚷的,老林的聲音最大,但聽不出在嚷嚷什麽,我趕緊爬起來穿上褲子摸出去看。
就隻見大家夥兒都起來了,老林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還在用他那聽不懂的土話嚷嚷,老古臉色鐵青,陳雲鶴的臉色一也不好看,謝雪怡和阿達跟我一樣,剛從帳篷裏出來。
我沒看到阿哲,心裏頓時一咯噔,再往四周看,駱駝少了,我心頓時更沉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為了方便,就把駱駝全捆在一起,所以一目了然就能數清楚有幾頭駱駝,眼前的駱駝明顯缺了至少兩頭,而且東西也少了。
阿達休息一晚上後,人已經緩過勁,聽說發生什麽事後,一臉怒容,“草特麽的,恩將仇報啊,那小子就特麽不是好人,老子這頭保不定就是他弄的!”
“昨天我就看他鬼鬼祟祟問東問西不像好人,特麽原來琢磨著這事兒,肯定是他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