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返回酒店客房已經接近淩晨,各自簡單洗漱之後就躺在**休息,饒是花菱這種有修為的人,單獨睡一個房間還是有點害怕。
為了保險起見,睡前還把門派的經書默念了一遍,這才安心躺下。
天胤倒沒有什麽影響,洗完了澡就開著電視,狗血肥皂劇看的津津有味。
葉玄則是在**盤膝而坐,隻要有時間就要修煉,修煉這個事情已經刻在葉玄的DNA裏,就算天塌下來也絕對不能幹擾。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幹擾了葉玄,不得不中途停下修煉去開門,開門之後卻發現走廊外麵空無一物,連個鬼影都沒有。
“就一個晚上,也不想讓我安生,就非要逼我動手不可?”
麵對空****的走廊,葉玄像是在自言自語,半晌沒有動靜,準備關門,卻在關門的瞬間,有什麽東西飛速的衝進房間。
葉玄一個箭步衝上,一把扯下床單,朝著房間的牆角撲去,白色床單下顯出一個人的輪廓來。
趁熱打鐵,在白床單上畫下八卦陣法,牢牢的將作祟的髒東西壓在下麵。
“我都說了,就在這裏住一夜,你連一個晚上都不肯?”
葉玄一邊說著,一邊把白色床單扯開一角,一個女人趴在地上。
“你生前從未做過惡事,按理說死後應該很快就會投胎,為什麽你還留在這裏?”
女人轉過頭,已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索性就放棄了掙紮,道出了事情原委。
從她自殺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被限製在這裏,每天都會重複死亡的過程,已經整整一年的時間了。
葉玄聽罷,掐指一算,歎息一聲:“你也是可憐人,好在今天遇到了我,就讓我送你一程,你也好投胎到個好人家去,重新來過。”
正要開口念往生經,那女人居然拒絕了。
“大師,我不是想要自殺,我隻是想借自殺之名,讓我的男朋友回心轉意,隻是沒想到弄巧成拙,竟然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