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墜的外形像一朵花,但是距離太遠看不真切,但是葉玄一眼就看出吊墜的怪異之處。
許文豐和渡邊直明雙雙握手,以示友好,好幾家媒體的攝像頭也是哢嚓哢嚓不停的拍,記錄具有曆史的一刻。
“大家好,我叫渡邊直明,在華夏國生活了二十年,這裏就像我的第二故鄉一樣。”
渡邊直明的言語誠懇真切,但是卻沒得到台下眾人的認同。
畢竟華夏國和櫻花國曾經有血海深仇,即便過去了很久很久,仇恨的基因依舊在血液裏。
麵對台下的寂靜,渡邊直明臉上的笑容依舊,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
許文豐簡單介紹之後,就移步到書案前,展開宣紙,研好墨。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在主持人的一聲開始後,各自開始揮灑。
二人身後各有一塊大屏幕,攝像師控製著鏡頭的遠近,能夠清楚的看到兩個人寫得每一個字。
渡邊直明下筆如有神,從他的字裏行間都能看出師承華夏的影子,尤其臨摹的字帖還是顏真卿的。
另一邊,許文豐大師也用他擅長的穩定發揮,即便是外行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字要比渡邊直明更豪放。
臨摹完畢,兩幅字放在一起對比,孰優孰劣已經不言而喻。
“文豐桑,你很厲害,這一局你贏了!”
許文豐笑笑,彰顯出華夏特有的大將之風。
比賽是三局兩勝,現在第一局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隻要許文豐還能再贏一局,結果就已經敲定。
老趙沒想到這一局能夠贏得那麽輕鬆,連忙問葉玄,是不是他悄悄的用了什麽法子,畢竟比賽開始的時候,親眼看到他燒了一張符。
葉玄微微一笑:“老先生,你為什麽就不認為,這是你師弟的實力?”
老趙一聽,頓時啞然,想了想覺得這話也沒什麽問題,最後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