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無奈搖頭,看著指尖的傷口還沒有愈合,又忍痛的破開,艱難的擠出一滴血來,同樣的方法抹在男人的額頭上。
有了這滴血的作用,男人這才看到桌子上的飯菜什麽問都沒有,一前一後的變換,讓男人知道了原因,可是心裏又起了狐疑。
“師父,你不是說我身上的降頭已經解決了,怎麽還會……”
起初葉玄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在出來之前他才知道那個人已經追過來了,而且說不定在這之前兩個人已經有了接觸。
這下降頭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哪怕搞到一張照片,都能隔空施法害人。
“放心吧,隻要我察覺到這個人在什麽地方,一切迎刃而解。”
聽到葉玄這麽一說,放在肚子裏的心一下子又懸起來了。
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頭。
勉強吃飽喝足,葉玄跟著一起回家,現在男人是一秒鍾都不想離開葉玄。
為了能夠讓這對父女能夠睡個好覺,除了在房間裏的陣法,就連院子也安排了不少。
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葉玄也是盡心盡力,總不能這一切白忙活。
倒是辛苦了三個徒弟,晚上吃的那點東西,這忙前忙後的全都消化幹淨了。
“師父,是不是這個人很難對付?”
此前,不管遇到什麽事情,葉玄都是抬抬手就解決了,哪像這次還要準備那麽多。
由此可見,對手一定很難對付。
“倒也不難,隻是敵在暗,我在明,誰也判斷不出他什麽時候出手,所以這一切都是以防萬一,你們以後也要注意明白嗎!”
別墅前後,葉玄都仔細檢查了,確定沒有遺漏,這才放心。
“師父,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已經在那邊站了好久了。”
花菱突然這麽一說,葉玄也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在一棵樹下確實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