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激靈之後,男人的整個精氣神兒都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目光腳步都堅定的走向了下水村,奇怪的是整個村子裏麵居然一盞燈都看不見,這才夜裏九點多,村子裏的人那麽早就休息了?
就算是休息的早,也不至於黑壓壓的一片,感覺這裏的一切一切和前麵的所見所聞不在一個世界裏。
最後,男人在一個木質的二層小樓前麵停下來,抬頭望向二樓,但是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與此同時,道觀裏麵,三個徒弟都搬著小凳子,坐在了葉玄的身邊,時刻關注著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師父,你已經把你的一絲精神給了他,是不是意味著他能安全的從這個村子裏麵離開?”
麵對花菱提出的這個問題,葉玄沒有給出準確的回答。
“這個還不好說,查到的有限記載,也隻能證明那些符號字符是對人有害的,或許這個下水村有什麽隱情。”
麵對任何事情,葉玄向來不會直接用最壞的一麵去想,反倒是傾向有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奈。
畢竟,一些正常的祭拜活動,要是做了什麽大不敬的事情,也會遭到懲罰或者警告。
更不要說這個下水村舉行的儀式了。
隨著畫麵的變化,男人已經推開大門進去,腳踩在木板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無形之中更加增添不少恐怖的感覺。
包括葉玄在內,師徒四人都為其捏了一把汗,一個人勇闖詭異村落,不隻是膽子大那麽簡單。
然而,這個二層小樓沒什麽特殊的地方,一層的分布和擺設,和磚瓦結構的房子沒什麽區別。
都是常見的桌椅板凳,而且從外表來看說不定,這些桌椅板凳都是好料子。
“葉師父,那天儀式是在房子後麵不遠的一條小路舉行的,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
葉玄嗯了一聲,沒有發問,男人取下身上的背包,從裏麵拿出一支手電,出發之前先檢驗了手電能不能用,打開開關一道強光直射出來,照了照這間有些破敗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