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撐起雙臂坐了起來:“什麽,和我陳娟有關係?”
葉玄見他這麽激動,馬上安撫:“你先不要激動,這件事情我慢慢跟你說,本來不想這麽早告訴你,但是想著你早晚都要知道,提前告訴你也好,多一些時間自我緩和。”
葉玄拍了拍劉洋的背,示意他趕緊躺下,劉洋躺下趴好。
“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明明昨天是她先把我送回去的。”
葉玄就知道他會這麽問,所以也沒有對他進行隱瞞。
“就在你們昨天離開的時候,我悄悄的在她身上留了一張符,這張符能讓我聽到她的一言一行,不過光憑這樣還不夠,還是得找到一些實質性的證據。”
“不過聽你前女友那個意思,是等這次出差結束,就不會再來這邊了,留給我們尋找證據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才需要你馬上恢複正常,去她那裏找證據。”
劉洋半晌沒有吭聲,葉玄也沒有催促,這件事情必須他參與其中才算數。
“好,如果真是她害我的,也不會白白吃了虧,畢竟我對她問心無愧。”
有了劉洋這句話,葉玄心裏就有底了,把手上那點符水全都抹好之後,叮囑他在這裏睡一覺,然而此時的劉洋心煩意亂,哪裏睡得著。
葉玄見狀,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一抹白光刷的一下就沒入其中。
前一秒劉洋還想說句什麽,下一秒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這時葉玄從房間裏出來,看到三個徒弟都在院子裏,像個雕塑一樣。
“怎麽都站在院子裏,不嫌熱嗎。”
葉玄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潤潤嗓子。
“師父,他身上傷的那麽嚴重,你真的有辦法讓他恢複,你這也太神了吧。”
葉玄沒有居功自傲,反倒是借此鼓勵徒弟:“等你們修煉到我的這個地步也能做到,正好今天沒有別的事情也不直播,我來看看你們修煉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