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這裏是相府,哪裏來的壞人?”薑相的神色一沉,一把甩開了薑卿羽的手。
“爹爹,姐姐這樣也不是一兩日了,你又何須同她置氣?”
薑婉芩上前了一步,笑容端莊大方,分明是庶女,可這周身氣度就算是相比大家嫡女,也是分毫不差的!
薑相不由得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女兒,兩相對比間,他目光看向薑卿羽的時候,越發厭惡。
隻是,薑卿羽也不管眾人,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了一根小鐵棍便在地上刨了起來。
愣是挖了半刻鍾功夫,土倒是挖出來了不少,衣服和臉也染上了幾分髒汙,可卻依舊沒見到什麽東西。
景庭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邪,竟一直站在邊上看著她。
薑婉芩和柳如眉相視了一眼,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可薑相頓時有些不耐煩了,臉色黑的滴水,“你鬧夠了沒有!這裏根本沒有寶貝。”
薑卿羽卻是不理他,隻是重重的搖了搖頭,開口時滿是肯定,“有的!娘親告訴我有的!”
“薑相若是有事纏身,這裏本王陪著就好。”景庭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中邪了,莫名地對底下的東西產生了幾分好奇。
開口時語調慵懶,狀似無意卻讓人沒有辦法拒絕。
“臣不著急,隻是卿羽有些失智,恐耽誤了王爺的時間。”薑相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表麵恭敬,可語調裏卻明顯多了幾分不悅。
“無妨。”景庭這才微微抬了抬眼皮,薄唇輕啟,神色淡淡。
又不知過了多久,薑卿羽依舊在挖著,隻是動作變得小心了起來,景庭眉梢一動,心底隱隱有了個猜測。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薑卿羽便丟了鏟子,蹲了下去,將一個布包抱了出來,“找到了!”
一解開,裏頭是一個精致的木匣子,薑卿羽說著還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木匣上的灰,一雙眼亮閃閃的在眾人身上掃過,而後落到了景庭身上。